無論我怎麼磨泡,賴皮拉潑,三叔也不肯把後面的事告訴我,說到最後他把眼睛一瞪,自顧自看報紙不理我。
我知道三叔的脾氣,話都說這樣了,要再磨下去也磨不出個什麼來,不敢再說什麼,不過這故事聽了一半,總覺得下面的纔是重點,心裡實在是的難。
我對三叔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