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玉床上,靜靜躺著的人,長長的睫了一下,如同蝴蝶輕輕煽翅膀,輕又短暫,讓人無法察覺,縱然是察覺,也以為是錯覺。
玉靜白跪在寒玉床前,絮絮叨叨的將最近的事說給床上的人聽,不管那人聽不聽得到他說的話,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說著。
“陛下,還有三日,帝姬又要親了。”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