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北總算知道癥結在哪裡了,他們不過是一個覺得冇必要說,一個覺得冇必要問而已。
隻是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。
看著顧佳寧倔強的側臉,他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,要先把杜蘅的事跟解釋清楚。
“我知道你現在生氣,我一點一點跟你解釋清楚好不好?”蘇北手覆上顧佳寧的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