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許庭婷一個迴旋踢打掉手裡的槍支。
手敏捷如閃電,虛影一晃,眨眼之間,已然被摔倒在地。
顧不上舊傷口傳來的撕裂痛楚,著急去撿槍,皙白的手腕被鞋跟死死釘住。
“冇想到吧?我也是練過的。”
說著抬起高跟鞋尖專往致命的痛楚踢打,又快又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