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去了。」
溫婉心底有些慌。
但慌也不能怎麼樣,父親看樣子已經是不打算再聽說話了,溫婉知道自己留下來也沒用了,有些話一旦說出口,傷害就已經造了,以後哪怕是想要彌補,可能事都不會如意了。
「況就是這樣。」
等到自己的夫人來了之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