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蕭心慈還沒有想到這一點。
只是想著今天許凝安婚,哪怕二房跟大房已經是明面上暗地裡都已經劃清界限了,但蕭心慈始終認為,許瑾瑜不會讓二房如此難看的。
誰知道許瑾瑜還真的能。
「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們?」
今天許瑾瑜直接去了國公府,就已經是表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