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孟敬亭,也怪不得其他人要誓死跟隨了。
許瑾瑜又掀開被子看了一眼,發現傷口雖然約滲,卻並沒有擴散的跡象,向來應該是上藥的時候流出來的一些乾涸了跡,雖然鬆了一口氣,但依舊十分心疼。
了完好的地方,許瑾瑜擰眉問道:「疼嗎?」
孟敬亭渾一,哭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