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笑著說道:「我哪裡是這個意思啊,我是覺,你好像每次都可以大獲全勝的,如今居然有人說得過你,我就覺得很好奇。」
許瑾瑜當然知道溫婉是沒有那個意思了,笑了笑說道:「怎麼會有人一直常勝呢?」
溫婉想了想,覺得也是。
兩個人親親熱熱的挽著手,旁人瞧見了只以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