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悄無聲息這種下毒的方式,我聯想到了二房的那個姨娘。」
許瑾瑜瞇起了眼睛,瓣勾起一抹冷笑:「許凝安他們一直都以為自己安排的萬無一失,但實際上卻不知道有人本就一直在盯著他們。」
連翹好奇的問道:「那小姐為什麼知道對方在羽親王府?」
許瑾瑜笑了笑:「這就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