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酒店的路上,歡一直拉著紫月的小手。
冬天的風很是刺骨,在縣城到了晚上就沒人的大馬路上,昏暗路燈下的那種蕭瑟更讓人覺得一陣一陣的冷。
估計這個時候,因為走路而發汗的也就是紫月一個了。
要不是手上帶著手套,紫月覺得自己手心裡沁出來的汗,都能連歡的手一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