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也不是什麽都沒做。
我托了關係,找了一位特案局的探員,請他來幫我看看。
那探員來了之後,將整座機房都搜查了一遍,還是什麽都沒有找到,甚至都沒有找到那些聲音的來源。”
“他隻說這案子以他的實力辦不了,他會將案件上報,讓我等待上麵派別的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