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個時候,覺到有一隻冰涼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額頭上。
那是一隻男人的手,很大,但很溫,輕輕地的額頭,讓特別的舒服。
第二天的燒就退了,二姨還以為是那位鄰居阿姨照顧得好,對千恩萬謝。
葉思也以為那隻手不過是自己燒糊塗了產生的幻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