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思握住謝梓涵的雙肩,道:“讓他喝水有嗆死的危險,走路有摔死的危險,連洗個澡都有可能淹死,這種隨時都可能死去,每時每刻都隻能提心吊膽地生活,豈不是比你手刃他更加讓他痛苦?”
謝梓涵驚呆了。
吞了一口唾沫。
自從學得這一本領之後,一直以為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