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自己作踐自己,哪裡值得同?」
淡淡一說,薄夜白手上不停,不斷按著四。(.)
「既如此,你為什麼不走?你走!走啊……」
咬著瓣,遲薇子一直發抖,聲音尖銳而又沙啞。
很快,有人認出遲薇份,掀起一熱議,無不夾雜著惡意。
「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