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質問,薄夜白眸心下移,落在的臉上「如果,我變態,剛纔不會中途停下。(.)而你,更不會有力氣站在這裡,爭論一些沒有意義的問題。」
沒有意義?如果這是沒有意義,對他而言……什麼纔有意義!
遲薇隻覺無法通,火氣一直不散,口一起一伏,心跳久久不能平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