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,您到底怎麼了?」
傭人搬來一張椅子,慕晚隨即在床邊坐了下來,擔憂的著靠在床頭的莊老夫人。
老夫人一笑:「沒有什麼,就是老病而已。」
「什麼病?」差不多半個月沒有來了,完全都不知道老人家竟然病倒在床上的事,也沒有半個人通知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