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稀還記得慕靖昀過世時,慕晚哭到天昏地暗,悲傷到完全不能自已。
坐進黑賓利,在車子緩慢行駛的過程中,慕晚心中那滿腔悲憤也漸漸平復了下來。
「去慕氏集團。」突然說,視線始終注視著車窗外。
正在開車的阿輝神一怔,抬眸瞥了眼後視鏡中的:「現在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