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爸爸!」
病床上,陸安筱顯然有些看不下去。
知道父親是一國總統,在國民麵前一定要樹立一個十分親民的形象。可他現在也未免『太親民』了,明知道慕晚是顧霆淵的朋友,居然還用這種溫和的語氣和說話,而且還詢問的家底,他想幹嘛?收慕晚做義不?
「您在做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