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素手一抬,把花籃放在了案臺上。
因為采花,袖微微挽起,出了一段藕斷般的小胳膊,凝脂如玉,雪白得泛著,就是人看著都想模上一模。
宮非寒只看著鍋里的菜,淡淡道,“姑娘客氣了,娘子喜歡吃本公子親手煮的飯菜。”
素白姑娘聽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