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想,想得心口疼,雖然臣妾被‘棄’了,皇上也不能太靠近別的人!”夏笙暖小手指著他的心口,狠狠警告。
男人角瀲滟起的弧度更深了些許,低沉好聽的嗓音有著笑意,掐了掐的小臉道,“妒婦。”
就沒有見過這麼囂張霸道的,自己一手推開他,還不許他靠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