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,這個東王,不會殘忍至此,野心至此,為了攥住東郊軍營的兵權,連唯一的兒子都能犧牲掉吧。
趙燦眉頭蹙。
如果東王為了兵權連唯一的兒子都不肯救,足以窺見他的狼子野心,不除掉,遲早是個大患。
兵部尚書也坐在那里,眉頭凝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