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繼揚高大的僵的站在原地,都不敢一下,耳通紅,深邃的眸沒有焦距的散落,本不敢去看。
“周涵若,你現在清醒麼?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?”
周涵若看著他僵靦腆的樣子,忍不住彎起角,覺自己像極了《聊齋誌異》裡勾人的妖,而他是被勾引的書生,又純又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