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繼揚隻穿了一件白的條紋襯衫,領口的兩顆紐扣微敞著,袖子向上微微挽起,出一截結實的手臂。
夜風清冷,輕易的打了他上單薄的襯衫。唐繼揚卻好像本不到冷意,他沉默著,點了一煙,明滅的火和煙霧在夜風中彌散。
他一隻手夾著煙,另一隻手拿起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