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裡的水是涼的,顧景霆瞬間就驚醒了,意識很快恢複了清明。
他手抹了下臉頰的水跡,兩指按著發疼的太。他喝的並不多,但頭疼的卻很厲害。
“清醒了?”林亦可的聲音冷冷的傳進耳朵裡,震著耳。
顧景霆順著聲音看去,映眼眸的是林亦可冷著的一張小臉,冰雕玉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