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舞說話,亦然就快步走出去了。因為對於他來說,城主是在他之上的。
“小舞。”風潯舞腦袋。
“乾嘛?”舞捂著被痛的腦門,那雙清澈漂亮的眼眸瞪著風潯。
“嘖嘖嘖——”風潯瞥了瞥,“這可真不像你啊,當初亦然可是對你的話言聽計從,現在這樣對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