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了很久,等哭夠了才停下。
從悲傷委屈的不行的緒中醒過神來,看著黑沉著冰塊臉的夜爵墨,池夏驟然意識到了剛才的放肆。
覺到了一點怕。
但依舊在生氣委屈,著頭皮出聲,“我不用你負責!”
說完丟下夜爵墨,池夏轉跑走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