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音瞟了顧驚洲一眼,聽見他說“我還是很很在乎”,心裏頭說不清滋味,甜也不是苦也不是。
當初在一起,總是自己說“顧驚洲,我你”,他從未說過一次“蘇音,我也你”。
蘇音從未要求,有時隻是半開玩笑的提一句,“顧驚洲,你還沒說過你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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