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驚洲到芊楚寓所時,已經是淩晨四點多。
他按著門鈴,卻一直無人回應,再試著打電話,隔著大門,裏麵本就沒有手機響鈴的聲音。
如果說這個時候三人還在醫院看顧蘇淮北,那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
顧驚洲撥打電話報警,警察趕來後打開大門,樓上樓下找遍了,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