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麵上駛來一艘小型貨船,快靠岸時,信號燈打出三長兩短的訊號。
顧驚洲看看腕表,拿起副駕駛座上的一隻小型碼箱,然後打開車門下車。
貨船靠岸,一個長相猥瑣的華裔中年男人站在甲板上,看見顧驚洲揚了揚眉頭,輕蔑的笑道:“阿列克斯,好久不見了,聽說你現在在紐約唐人街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