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是可以,不過要看你給我什麽好了。”
蘇音咯咯笑著,可是很快停了下來,這樣調笑的話兩個人以前經常說的,可是不知為何,今天聽起來卻那麽別扭。
那頭的顧驚洲也不說話,氣氛不知道怎麽一下子就冷掉了。
蘇音心裏的涼意更盛,可是卻是固執著,顧驚洲不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