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驚洲冷笑不說話,將手裏的煙按滅在煙灰缸裏,然後站起,帶上羊皮手套。
大家麵麵相覷,這話還沒談完,這是打算要走?
顧驚洲一邊拉抻著手套的邊緣,一邊慢悠悠的道:“亦寒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,父親這兩天把他回來吧。
我跟他把公司接一下,以後由他來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