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沒有像這一剎那,蘇音覺顧驚洲的懷抱是如此溫暖和踏實。
想起自己蹲在老人院後門,拿出薄毯時衝口而出顧驚洲的名字,而後心酸又疼痛的難,蘇音鼻子一酸,摟了顧驚洲的腰,將臉埋在他口。
可是那句“對不起”,蘇音固執的不願說出口。
“你還不是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