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或者,你是想到我跟林溪的訂婚宴,覺得我就這樣跟你求婚,對你太不公平?”
蘇音抬起頭,眼眶紅紅的,“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,跟你在一起兩年,我從來也沒要求過什麽,我現在怎麽會要求那些東西?”
顧驚洲打開盒子,取出一枚戒指,又握住蘇音的手,“這戒指是我母親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