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音醒來時,半瞇著眼睛向邊,那個人卻不在。
顧驚洲的枕頭上放著一張便箋,正是他的筆跡,“樓下餐廳等你。”
蘇音了個懶腰坐起,咕噥著:“早餐可以到房間吃。
顧總一大早就這麽忙,難道真是到城來理分公司事務的嗎?”
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