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驚洲顯然沒有料到自己辦公室裏居然有人,他愣了半秒,冷冷的道:“你在這裏做什麽?”
此時的顧驚洲依然英俊清朗,胡子刮得幹幹淨淨,上是訂製的筆西服,除了額頭上著創可的傷口,跟往日的清早沒有什麽不同。
蘇音皺眉打量著他,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