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蘇音穿著浴袍坐在飄窗上,街燈掩映下,夜車呼嘯而過。
開車的人各有自己的目的地,也許是急著去跟人幽會,也許趕一場舞會,也許急著回歸那個溫暖的家。
隻是再也沒有那個人那輛車,停駐在蘇音的門口,用一朵玫瑰或是一瓶紅酒敲開大門,兩個人癡癡纏纏到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