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薄芷萱起來的時候,薄珩已經走了。
也好在他走了,不然看見這副鬼樣子,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不中聽的話了。
“小姐,你起來了啊?”
傭人將下樓,笑瞇瞇的上前。
頓了頓,又懊惱道,“哎呀,看我這記,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