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墨琛心中雖然有千萬般的不高興,不過臉上卻沒有泄分毫:
“我當然知道,用不著你來提醒。”
看著他額頭上都快要鼓起來的青筋,厲司夜開始火上澆油:
“你的人以後可是打算做一個專業的演員,參演一場話劇而已,你就接不了了?那以後的船戲怎麼辦?”
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