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緒一直持續了一整天,直到晚上回到龍安壹號。
他回來的時候已經十點鐘,臥室的房門沒有反鎖,他輕易的就擰開。
許是也知道哪怕是反鎖了也沒有什麼用,索就不再多此一舉。
房間的床頭燈沒有關,就坐靠在床頭的位置,正在打遊戲,倘若不是旁邊擺放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