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手上本被包紮好的傷口,因為大夫人的劇烈運,又裂開了。
直到大夫人發泄不了,癱在地上,兩人來敢上前。
「實在是欺人太甚,以為是誰,只是一個姨娘,就敢恃寵而驕。」大夫人憤憤不平道。
「娘,現在的柳姨娘有孕,不好對付。我們只能等待時機,慢慢來。」夏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