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白襯衫的是史學院的丁博然教授,穿條紋T恤的是文學院的邵逸之教授。
顧唯一站在那裡看了觀棋,兩人現在算是旗鼓相當,執黑子的丁博然教授稍占上風,邵逸之教授落下一子,顧唯一在旁說:“先生你這樣落子,輸定了。”
現在他們都不認識,他們都是陌生人,先生是最好的稱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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