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意卿鼻子裡逸出了一聲輕哼,顧唯一隻得認命的手摟著他的脖子,在他的上親了口,準備的時候他卻突然用手托住了的後腦勺,加深了這記吻。
寧意卿在心裡歎,明明才和分開半天而已,怎麼就這麼想?
良久,他才鬆開:“有什麼事?”
他還是分得清事的輕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