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唯一見寧意卿一副秋後算賬的樣子,莫名心虛,下意識地避開他的眼神:“我冇想瞞你,隻是想著你是軍人,怕……”
說到這裡想起他的那些手段,輕咳了一聲說:“你憑什麼說我瞞著你?明明你在做這些事的時候也瞞著我!”
“那是因為是你先撒了謊。”寧意卿手了的頭說:“從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