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頭髮出響,僵直而緩慢的回頭,果不其然,一張放大的笑臉。
「媽呀……」金峰一下子從椅子上彈跳了起來。
其他人也回頭,吶吶的看著來人。
但他們不會有金峰那麼大的反應,因為那日被正中,砸掉了一顆門牙,疼得不行的人不是他們。
「你怎麼又來了?我不是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