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珍攥了攥拳頭,深吸一口氣,而後退到門邊,敲了敲門。
「我現在還有客人在,出去!」副校長毫不留道。
秦珍低著頭,淚水都已經懸到眼眶裡了,終是無力的退了出去,還很沒有誌氣的給他帶上了門。
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站在門外,仰著頭,隻有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