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從木葉往北的冷風向上幾百裡,一路翻山越嶺,時而平鋪時而急轉,當它離開了繁茂的森林,撞到高崖的石壁,空曠的天空顯得靜謐起來。
終結之穀的潺潺水聲在夜幕下構不歇的背景,並不明朗的月輕而過,宏偉的瀑布仿佛化了一尊漆黑的石像,刷過了一遍遍流的墨視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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