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國公府有好大一片荷花池, 今日徐瑛的賞荷宴就擺在了池畔的水榭中。
阿漁坐在一側人靠上,看著其他貴們說說笑笑,有點心不在焉。
雖然今日並非休沐, 但也許徐潛有什麼事留在家裡也不一定。
“阿漁, 你這耳環真別致,在哪家鋪子買的啊?”有位喬姑娘忽然注意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