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孟寒州的聲音,墨靖堯角輕翹,隨即冷冷拒絕,“不能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墨靖堯,你太過份了。”
孟寒州咬牙切齒。
墨靖堯卻不為所,“過份的是你,你為楊安安煮過嗎?”
孟寒州直接愣住,隨即就掛斷了。
掛斷前的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