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自主鬆了手,那盞油燈險些摔到地上之前,魏無羨將它搶救了回來,從容地在他另一隻手裡還在燃燒的火符上一接,點燃了它,放到桌上,道:“這些都是老人家您扎的嗎?好手藝。”
衆人這才覺察,這滿屋子裡站的,不是真的人,而是一大羣紙人。
這些紙人的頭臉、和真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