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白執低著頭,他不敢看蒼伶此刻的臉,一定對他失了,這次宴熙能功的算計他們,全都是他的失誤,宴正的生日這麽大事,他竟然沒提前調查清楚,
太不應該了。
蒼伶不爽的心在看到白執滿臉疚的時候就徹底消散了,拍了拍白執的肩膀,無所謂